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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未至
2010/06/07
过完了这个生日,想写点啥,想了半天,无从起头。
28年华,要更开心把,还有好多梦想没有实现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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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阔姐同居的日子
2010/05/22
熊爸来了,因此熊当仁不让的让出了小蜗居,而自己则寄居到阔拉二小姐(即阔姐)家。阔姐家隐藏在繁华的呼家楼地区的一片城中村深处,一边是一排低矮的小平房,另一边是雄伟的财富大厦,相映成一种后现代的黑色幽默趣味。
走进阔姐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奶牛颜色的猫,阔姐说那叫兔子。经过厨房,抽油烟机上还卧着两只猫。就这一点,我就对阔姐赞不绝口,作为一个单身女青年,能够在独居的日子里同时养三只猫,这样满满的爱心,让熊想起了收养许多只流浪猫的孤寡老太太。可是阔姐说,那三只猫是因为同事每个月给她两百块她才养的-_-
和阔姐同居的日子其实是很开心的。同样作为混迹于CBD的非主流女民工,兼为不靠谱单身女青年,当然特别有喜乐感。熊写这篇博的中心思想,便是想通过描写与阔姐智慧幽默的对话,表达对阔姐赞美仰慕的思想感情的。阔姐为了证明一分钱一分货的理论,给熊演示了在淘宝上1块5买的丝袜,说,可以拉到胸上(真的)
阔姐:想想如果有能透视的眼镜,在街上看到一个人道貌岸然的但是丝袜拉到了胸上!阔姐给熊看她的卷发棒,问,你觉得这个像不像…(vibrator)
熊说,可以套个深色塑料袋,用相机虚着拍一张,P一下放到blog上去
阔姐说,那我就写这是熊带到我家的!熊:我觉得你脸上的包是分手过后内分泌失调!
阔姐:可是都分手快一年了,失调也该调过来了。
熊:我上班过后下巴一直长包,都长了好多年了。
阔姐:那可能是你天生内分泌失调。熊:惆怅。
阔姐:惆怅什么?
熊:没有男人。
阔姐:要是惆怅有用的话,我们都能有好多好多男人…分类: Gossip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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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衣记
2010/05/15
换季收拾衣柜,扔掉一些旧衣服,发现有些穿过很多年的衣服,真是有些感情。一下子似乎明白普通人花大笔钱买奢侈品的意义。因为昂贵,所以格外珍惜;因为经典,所以不会过时;所以这样的物件,往往能够陪你经过更多的时间。而它还往往是一个精湛匠人许多时的工作,是我们许多日的工资。这也是一种纪念,把我们庸碌的每一天用唯美的物化形式保存下来,同文字、摄影一样,都是以某种沉迷,来对抗所有时间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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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如何让生活更美好
2010/05/11
五一的时候去了趟西安,印象最深的是那些在环城墙公园里晨练的人们。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聚集在古老的城墙下,常年累月,熟悉每一株植物的花期,熟悉每一种鸟鸣的类别,熟悉附近早点摊的变动,这座城市的悠久传统也从此融入你的习惯与性格,那是多么美好的事。
我只在西安呆了两天,这样的印象也许并不够资格发表评论。那么就来说说在生活了10多年的北京。这座城市太大且变化快,对外来人口与文化的包容让这里呈现出来多元的活力,你在这里能够寻得到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它可以是古都,可以是摩登大都会,也可以是波西米亚小镇。对,这都是不可否认的魅力所在,但是在汹涌的外来人口与现代生活方式的影响下,那些与这个城市一脉相承多年的生活传统却在一点一点的淡化和消失。那些百年老字号,老街上熟悉的门牌,胡同里的棋局,常去遛鸟的河边,这些曾经根植在多少辈人的生活中、把居住在北京这件事与其他区别开来的习惯,都已经慢慢消失了。你陡然发现在任何一个其他的大城市,香港,东京,纽约,也许并无区别。于是你只能像个游客一样,从逐渐消失或者商业味更浓的老街区中去寻找你居住在这里的证据了。
好像跑题了。在这里我只是在谈论了传统与习惯,这同城市让生活更美好没啥必然关系。也许有一天,我们就像Wall-E里面那样生活在一个太空艇中,城市的一切功能标准化,那也不一定就不美好,说不定有人就此欢欣鼓舞不用费劲自己去找吃的找乐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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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尚未成功
2010/05/06
create your own China map
从兰兰处又看到了这张熟悉的图,以前一直都没圈过。
白区还是不少,革命尚未成功,熊熊还须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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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拉
2010/04/29
这不是个励志剧,倒像是一本不怎么有新意的教导女职员怎么钓上总监的教学片——1. 美女众多的情况下,讲笑话也许是独树一帜的选择;2. 要一起加班到深夜;3. offsite是好机会,在热带穿的少的时候更容易产生化学变化。
不过结尾,太文艺了,当杜拉拉一个人在陌生的街头,转身看见那个多年未见却依旧熟悉的男子站在对面旧楼的二层,他的笑容依然,就像是那年那个海风沉醉的岸边。啊,请允许我花痴一下黄立行,无论是西装革履还是T恤牛仔都是那么帅,足以证明男人的魅力不在于他的职业,无论是做销售总监,还是做旅店老板。分类: Gossip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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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甜点
2010/04/12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养成了个不求做好,但求做了(liao)的习惯。游泳,跑步,爬山,骑车,好像只要通过运动打发了时间,心理就一定比搞点别的舒坦一样,而究竟从这些活动中得到了什么乐趣,反而给忘了。我也常常被不常运动的人们当成运动健将,习惯了当个不打球的人中最会打球的,不跑步的人中最能跑步的,以此来满足一些小小的虚荣。
可是不管玩什么,脱离了大家都玩的环境是没办法得到更多乐趣的,就像鲨鱼跑到陆地上当个最会游泳的东西一样毫无意义。而一旦找着了组织,我就原形毕露的成了个水货,譬如这两周和一帮业余公路车好手去骑车,那种掉队的感觉就像是刚会写一个快速排序就去参加acm一样不靠谱。
所以还是应该多付出一些时间和精力,就像是找到球拍上的甜点一样,玩的更好了,才能找到更多的乐趣吧。分类: Gossip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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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球记
2010/04/05
在工体看球真是件有趣的事情。我7,8年前去工体看过一场球,这7,8年间,这个城市的文化娱乐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比如大剧院的建成让整个演出市场提升了几个档次,比如后海和南锣鼓巷的兴起在胡同幌子下把北京味儿批量的贩卖给全国乃至世界各地的文青小资,而工体,除了为了奥运会重新装修过(说实话,没看出来到底修在哪儿),一点都没有变。坐在铺满了灰尘以至于必须要垫张报纸的凳子上,在铺天盖地的京骂中,其实,看不看球,看谁踢什么球,都不那么重要了。
在大剧院看演出,你可以感受到国际大都市通有的排场:穿戴整齐的观众,有节制的鼓掌,世界知名乐团乐手的演奏,周围不同口音的英文也许比普通话还要多,恍然间你会觉得这里同香港、新加坡或者其他的什么并无什么区别。而在工体看球,这才是个完完全全原生的市民北京,与皇城无关,与全球化无关,与收入多寡无关,这是纯粹从最普通阶层中自然生长出来的生命力,你可以捶胸跺足脱衣服,也可以吹号抽烟扔报纸,而只有当你同周围的人一起开口同声骂出那句话的时候,你才算真正得到了它。
在我而言,一座城市,若要称得上迷人,一定要有支伟大的球队(当然>1更好),忠实的球迷群体,以及由此衍生的足球文化,比如伦敦,比如米兰,比如巴塞罗那。球队之于城市的意义,可以寄托精神,可以娱乐大众,在一个没有伟大事件发生的年代,还是众多市民集体记忆的最好载体,能够将我们自己的故事,以一种编年的形式与城市联系起来。譬如,若干年以后,回忆录的开端也许可以这样写,在国安第一次夺冠那一年,我搬到了这座城市的另外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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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献给谁
2010/03/18
一
晚上加班间隙,透过茶水间的窗户看着国贸桥的车流发呆。
熊:这么美的夜景,没有一扇窗是我的,没有一盏灯是我的,没有一辆车是我的,甚至没有一个男人是我的…
曾哥:。。。
熊:你想过十年过后是什么样的么?
曾哥:十年?两年后就没了,想十年干嘛?二
苗姐说,以前在香港念书的时候,曾经试过当乞丐。很简单,就是坐在有路人经过的地方摆个摊,什么话都不说。当了两个小时,挣了90块。
下次去村里的时候真的可以背着吉他在十号线上卖唱,顺便赚个回程打车钱。三
说我是buzz天后的同学们:- 你们没有follow更buzzer的;
- 姐上班时间很长,不能翻墙,不能用IM,寂寞的时候只能多灌点水…
四
12点加完班回家,下了车,安静的路上,有个男的一口不知道陕西还是河南口音幽怨的打电话:你听我解释…
在怨男心中,世界上还是有比12点下班更可怜的事情的。五
看见这句话:80后的青春,读书读的是迷茫,恋爱恋的是寂寞,工作工的是压抑,做爱做的是饥渴,结婚结的是无奈,买房买的是泡沫…除了上学和工作,没有一条适合我。我是非主流。六
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我想,md,老子青春都快没了,还不知道该献给谁。好久没写打油诗了,可是只想出来几个可用来押韵的词条,串不起来:
富士山的樱花
赤道附近的鲸鲨
季风过后的喜马拉雅
地球另一端的巴塔哥尼亚
在世界末日到来前要说的那句话分类: Gossip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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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冗长而空白的情书
2010/03/04
熊捏捏腰上的肥肉,悲伤的想,果然是岁月不饶人呢,任凭现在怎么坚持锻炼,还是没法像25岁以前那样了。
还有两天要考从业资格了,一看教材开始犯困,却抱着在地铁站买来的盗版小说蜗居熬夜。原来现实如海萍,爱情也曾经是“有一个人,可以拉着她的手,与她聊电影艺术文学绘画,讲动听的历史故事,并且和她分享一个红薯。”
呵,那到底,爱情是输给了时间,或者输给了社会,还是输给了永恒不变的自然规律呢。元宵那天,给老妈打电话,老妈要抓我去相亲。我说,工作太忙,实在顾不来。妈说,你有时间一个人闷在屋头看电视,就没得时间出去跟人吃个饭了?你自己喜欢的,人家未必喜欢你,别的机会,你又都拒绝。我看你该现实一点了…
可是老妈,其实就是因为现实,才会宁可一个人独处,也不要和无谓的人浪费时间。因为现实是,只有我自己的感受,才是可以陪我一辈子的东西。我想写一封有着大段留白的情书
从这个已经过去的冬天,第一场雪开始
我用很长很长的时间,却只想出很短很短的语言
也许,永远也不会寄出